来找我,好几个晚了。
是真的忏悔吗,是对李洋洋的歉疚吗,我不懂。
不过晚睡觉的时候,想起小朱的身体,心还是痒痒的。
起来后披外套,到小朱宿舍门口敲了敲门,问她睡了吗。
她不回话。
多半睡着了。
我又敲了敲,问小朱你睡了吗。
“我躺下了,明天再说吧有什么事。”她居然拒绝了开门。
我靠,竟然拒绝我,平日都是她去找我,老子还爱理不理的,现在倒好,老子像只发春的狗一样跑来找她,她还不理我了。
无奈的回了自己宿舍,躺下睡觉。
熬到了周末,周末放假我要干三件大事,第一件大事是先去找烟店,问什么是烟票。
按徐男跟我说的地址,坐了个三轮车到了交通局的对面,找到了那几家连着的烟酒店,进了其一家,我问有没有烟票。
老板问我:“要什么烟的烟票。”
我指着华烟,问,“这个呢?”
“三字头软华烟票800元一条,兑现金每条收50元手续费。普通的软华750元,手续费一样。”
此时,一年男子走进店内,显然和老板十分熟悉,掏出两叠现金放在桌子,说:“20条软华,要烟票。”老板开了一张单子给年男子,单子写着二十条软华,标明了店家名字,这是所谓的烟票,二十条软华一条800元一共一万六千元,一万六千元换成了这么一张和电影票大小的单子,拿这张单子去送礼,又不像现金那么显眼也不像拿着几十条烟那么招摇。收礼的人拿到烟票后,可以来这里兑换成现金,一条手续费五十元,二十条手续费一千元,那么收礼的人实际到了这里可以兑换成一万五。
在这张小小烟票的背后,连接着一条长长的利益链条:买烟票的人贿赂了官员,官员用烟票换到钞票,烟店拿到回扣。官员给买烟票的人办成了想办的事。
真他妈的是谁想出来那么聪明的送礼法子。
交易在短短几分钟内完成,年男人拿了烟票匆匆离开了。
烟店老板告诉我,来买烟票的绝大多数是生意人。一买是十条二十条香烟,这些烟票都是拿来送礼的,基本没有买来给自己抽的。烟店老板最希望的也是兑换现金,兑换烟票的回扣远远高出卖香烟的利润,“其实对我们来讲,烟票才是最赚钱的生意,来钱又快又没有风险。”
徐男所说的烟票,看来是这个了,果然是江湖人,把这一套看的明明白白真真切切,这么一个大大咧咧的人,都我江湖得多,不服不行啊。
我要给康指导员送礼才行啊,至于马玲马队长马爽,监区长那些人,和我不算熟,直接拿着钱去送,太唐突了,而且在我看来,马玲马爽监区长这些,其实和康指导员是同一条船的,送只送康指导员一人行了。
要送起码也要送十条八条的华,康指导员那个段位的,看不起千把儿几百块钱的东西。
我身没那么多钱,也只能做我今天要做的第二件大事:找王达借钱。
出来店门口后,我等了一会儿车,来了一部的士,我拦下来后车,同时也有个人也了的士,我一看,竟然是刚才买烟票的年男人。
司机问我们去哪,两人回答的目的地差不多,他去市心,我去市心附近。
在车和年男人攀谈了起来,我问他烟票的事,他告诉我:“现在求人办事,送烟票最好。直接送钱肯定不行,人家不敢收。直接送烟吧,在机关里太惹眼,再说有的官员还不抽烟呢。送烟票只要往口袋里一塞,至于是要烟还是换钱,让收的人自己去定行了。”他承认,自己送出过不下100条软华的烟票。“没办法,很多事情不送点人情办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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