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子那位,我猜肯定是个绝世美人。”古凰儿撇嘴,压下微微泛酸的小情绪。
夏昭没有说话,就听古凰儿继续感慨,或者说是检讨:“你说吧,我们两个人,也算‘使君自有妇,罗敷自有夫’,怎么天天在一起?我还跑到你背上……”
“我没有心上人。”夏昭急着打断古凰儿的话,“你也没有成亲。我知道你想说李祈骏,不过一时意乱情迷罢了,你们未有婚约。他也不适合你。”
古凰儿不知道她为何没有跳起来反驳,只沉默着趴着。
重生之前,她从来没思考过,她为何会爱上李祈骏,仿佛是命运之手,一次见面就择定了对方;
重生之后,她对李祈骏的感情便很奇怪,像一杯不断褪去甜味的糖水,从最初的高甜,到后来越来越像一杯白开水。
余下的只有应该,应该找他,应该关心他,应该爱他……
反而是夏昭——
像传说中的罂粟,让她不断想靠近,再靠近……
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夏昭问。
“不知道说什么。”古凰儿特老实。
既古凰儿不知道说什么,夏昭就得说话。
在这样相对封闭的空间,孤男寡女,虽前路未知,可当下的所有感官,都不受控的活跃起来:
喷在耳间的呼吸,萦绕在鼻尖的女子香,压在背上的两团软云,手上无法描述的触感……
夏昭既希望这段岩缝早点走完,又希望永远没有尽头。
“我不是第一次背女孩子。”受环境影响,他的声音比平日绵长。
古凰儿心里那朵小花,咔嚓一声断了,她撇撇嘴:“亏我以为你多纯洁,还打算好好保护你。”
夏昭笑:“前段时间,我不才背过你吗?从山上到山下。”只不过那时候,只有活下去一个念头,哪像现在,有那么多绮丽!
某人折断的小花又直了,略傲娇:“我还没好好谢你呢!”心下的忽如其来的“救命之恩,以身相许”怎么回事?
“已经谢过了,一辈子的兄弟,还有叫你的名字。”夏昭说。
“你要求可真低!”古凰儿晃荡着一条腿,再三思量后,犹犹豫豫问,“你还背过其他女孩子吗?”
夏昭沉默。
古凰儿立即慌了,脚也不晃了,忙着解释:“哎,你可别误会,只是关心下我的好兄弟。以后你若要追女孩子,我可以帮你啊!好歹我也是女孩子,总会多了解一点。”
夏昭:“……好。”
古凰儿一只手已按在胸口,那里闷闷的,呼吸不顺畅。
“夏昭,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感觉?”
“嗯。”
“空气好像有点少了。”
“没少。”
……
谁也不知这段路走了多久,虫子爬行在地面的沙沙声从岩缝前方传来,头顶很远很远的地方,有蛇爬过的窸窣。
所有绮丽告一段落,古凰儿和夏昭皆浑身紧绷,每一根神经每一块肌肉都处于蓄势待发。
枯骨幽兰盛开更加繁盛,花瓣不再是单纯的荧白,细看有许多红色纹路,像花朵的血脉。
无风摇摆,透着妖冶。
“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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