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萝看着眼前破落的小院,有点不敢置信,那么要强虚荣的父母,怎么会甘心躲在这个小小的院子里?
“吱呀”一声,绿萝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,直到门扉开启后,才回过神来。
只是看着眼前布衣加身,头戴布巾,苍老了许多的妇人,戴绿萝差点没有认出来,之前妆容细致,绫罗绸缎,不允许自己仪容有一点不妥的妇人哪里去了?
“萝儿,你回来了?”戴母看着日思夜想的女儿,突然出现在眼前,有点不敢置信。
轻轻地走上前,大气都不敢出一下,就怕这是幻觉,将自己的女儿惊走了,直到双手摸着自己女儿温热的身体,才确定,女儿是真的回来了。
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,不停的从脸颊旁滚落,右手抬起,轻轻地拍打着绿萝的胳膊,“你怎么这么狠心?一走就是这么多年?还要跟我们断绝关系,谁允许了?”
戴母哭得伤心欲绝,戴绿萝的双眼也染上了一丝红意,那只是一时伤心之下的气话,她不知道会伤母至此。
看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戴母,她后悔了,抬起左手,本想安慰几句,门口又出现了一个自己再熟悉不过的身影。
“回屋再说,站在大街上哭,像什么样子?”正是戴父,只是曾经挺拔伟岸的身躯,不知不觉间已经有了一丝弯曲,看得戴绿萝喉咙有点堵。
随父母进屋的戴绿萝,看着简单破旧的家具,呼吸一滞,她突然庆幸,庆幸自己听了伙伴们的话,回来看看,若是等再过几年,或者从此以后见不到自己的父母,她会恨自己一辈子。
戴绿萝一言未语,转头向外走去。
戴母跑过来,一手拉住戴绿萝的手,痛哭道:“萝儿,你真的恨我们至此?”
“爹并不是贪得无厌,为了那点虚无的东西而出卖自己的女儿,只是你有那个资质,爹无能,爹无力抗衡他们。”戴父看着哭成泪人的戴母和面无表情的女儿,艰难地开口道。
“爹,只是想潜移默化中,让你慢慢地接受,至少这样,你或许不会生活的太痛哭,有命在什么都好说。”
“有时爹会想,你要是坏一点,娇纵蛮横一点,浑浑噩噩地过一辈子也好,只是,爹也没有想到,你是那么好的孩子,那么倔强……”
戴父说不下去了,是自己糊涂了,还不如孩子,他怎么会为了逃避而放任孩子进入火坑?解释再多也显得苍白。
“娘,我只是出去看看,帮你们换个大点的房子,你们不能住在这里,离各个商铺太远,生活不方便。”
戴绿萝匆匆而去,她怕再待下去,她会忍不住哭出来,是自己不孝,未能明白父母的苦心。
极北之地,石头房内,阔别几日的四人,再次相聚在此。
向阳不舍得看着家的方向,她只陪了父母几天,走时,父母拉着自己的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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